回到专门租在大学附近的出租屋时,又一次到了凌晨三点。
叶夕柠的体力和脑力双重告罄,输了两遍密码才被提示输入正确。
伴随一声冷冰冰的音效,大门开启。
关上门,她把包放在玄关,换鞋。
下一秒,一双强悍有力的手死死箍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向后拢过去,撞上一具高大坚实的身躯,有着蓬勃的体热。
第一个吻带着些急切、又带着某种报复的狠戾,重重落在她颈侧,安静的空气中清晰传来的吸吮声令她有些战栗。
那人向上吮吻着她细嫩的脖颈,像个瘾君子,沉醉地嗅闻着她颈间的气息,去吻她下颌的软肉,嘬含她的耳垂,舔咬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烘在她肌肤上。她两腿发软,一阵酥麻的电流穿过脊背,用力去推那人的手臂,偏头去躲他的吻。
倏而,一只修直有力的手掐着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固定住,让她不得不承受狂风暴雨般密密匝匝落下来的湿吻。
那人的手是冷的,触到她的皮肤,却激起一阵阵酥痒潮热。
“不是想我了么,姐姐?”
熟悉的声音里挟着温柔朗澈的笑。
好久没有在真实的空间里听到他的声音,与电话里传来的,有微妙的不同。
“嗯,好想你……”她随意哼了声,旋即为自己声音里遮掩不住的浓浓情欲而感到有些羞愤。
她沉默了一瞬,才审时度势地去摸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修长的指背,坚硬的指节,隐隐绷出的血管筋络。
“轻一点啦,好不好……”
她温存地、留恋地、讨饶地,一遍遍用指尖抚过他的手,“我亲爱的男朋友?”
“老公。”少年压低了嗓音,冷峻地提醒。
“……”
她试图重复,张开了嘴,却发不出这两个字。
身后传来一声清朗的低笑,呼出的气息洒在她后颈——冷热交杂,有凛冽的薄荷气,也有灼热的欲望。
那只手不再像捕获猎物那样攥紧她的腰,而是放轻了力道,将她揽在怀里,手掌贴着她的腰线,迂缓又暧昧地往下一寸寸地抚摸,抚进她裙底,指尖剐蹭着她的内裤边缘。那里早就湿透了。少年的指腹在上面慢悠悠地打圈,带着些坏心眼。
她眯起眼,颤着腰去往后面靠,脸都涨红了,试图去让那只若即若离的手更多地抚摸自己。
隔着内裤,他的掌心压住她的阴部,熟稔又充满技巧从后往前摩挲,揉捏。倏而,他抽出手掌,又很快从前面按住她的小腹将手再次探进她内裤里,指尖在那处隐秘的凸起上来回搓动,小拇指指侧顺着那道缝隙,整个贴进去,压着她的阴蒂和肉缝来回蹭动。
像是用整个手掌在操弄她,直到她身下一片潮湿泥泞。
“老公先用手指干你,好不好?”他贴着她的耳廓,商量似的,极温柔地问。
“啊……嗯,好啊。”她难堪地撇过头,哑着声,讷讷地应好。
她的腿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只能整个身子向后,仰挂在他的怀中。
空气里忽而传来了细碎的撕下塑料的声响。
她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下一秒,一个难以想象的粗硕柱体,不由分说捅进她的身体里。
虽然已经跟他做过很多次了,但在被它贯穿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撕裂感,从身下漫至小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嘶——韩决……”她蹙眉低声道。
“你这个爱说谎的骗子。”男生淡淡地说,声线澄澈冷静,带一点似有若无的讥嘲。
他好像早就计划好了——
也要骗她一次。
即使如此,他还是很清楚自己有多大,又太久没有操过她,就算把她弄湿了,干进来之后他的动作也并不凶蛮,抽出一点,双手钳住她的腰,试探地往里一撞。
“啊……”
太深了。太可怕了。
明明还剩一大半没有插进去,她却好像一下被操进了最里面,身体过电似的发抖,两腿发软无法站立,被他往墙上压得更紧,才不至于滑落下来。两只眼睛几乎要被逼出泪来。
少年安抚似的啄吻了一下她的脖颈:“我不会一下子全肏进来。我会慢慢干你的——姐姐,放轻松。”
她还没有来得及感恩戴德地说谢谢。
他就又在她耳畔笑道:“好熟悉啊……姐姐的小浅逼。”
她死咬着牙关,决定今晚都不会跟他讲话了。
说完,他便紧紧掐着她的腰线,轻松挺动精悍的腰腹,遵循着某种节奏,退出一些,再比上一次稍深一点地用力挺进来。
这次他是真的没有在欺骗她。
可是他的天资实在太过傲人,安全套只能覆盖前面一小截,那粗长可怖的阳具哪怕在最深的一次抽插也没入了不到一半,她却依然感觉到整个身体被劈开的钝痛,真是场残忍又淫靡的漫长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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