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来钱快就干什么,什么违法做什么。
“如果不把这四个帮派给清了,这八大胡同是万万动不得的,你们细细品品!”
周楠得了自己想要的八卦,高高兴兴往家里走去。
这里离自家的胡同不远,若是穿街走巷的话,十几分钟就到家了。
周楠刚踏入黑暗的胡同,前方远处门口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军队突然就查封了楼子,东西放在里面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尽快转移。”
说话的是个女声,可能是习惯使然,她每句话的后面都带着一丝丝钩子。
“现在门口都守着人,怎么能进去。”
男人的声音粗嘎,像是砂纸刮破玻璃一般让人眉头忍不住地拧紧。
周楠走路本就没有声音,听力就非比常人,她默默地站在黑暗处没有动,听了个圆满。
“要不~”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
“你疯了,打草惊蛇怎么办,上次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咱们明面上留下的人几乎一个不落地全部被抓了。”男人暴躁出口。
女的也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若是他们进去搜楼,电台保不住不说,你我也逃不了,这可是现在北平府里唯二的两台了。”
男人语气更加暴躁了,“一楼子的女人,连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兵痞子都搞不定。”
女人不甘示弱,“你以为他们是我们军队那样的。。。”
说完两人都长长地叹口气,后来女人摇晃着身体走远了,男人也关上了门。
周楠感受到男人一直站在门后面,所以并没有动。
一直等男人离开后,她才悄声走到刚才的门口,在门口做了个记号。
然后快步地往前走着,顺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在另外一个胡同的门口也做了记号才往老洪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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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整个五、六、七年代多不胜数。
今天出去浪去啦,明天三更哈~
这牛真俊啊
老洪很忙,但听到门卫传话,还是见了周楠。
一见面吓了周楠一跳,“洪大哥,这才半日没见,你怎么就负伤了。”
老洪的嘴角乌青,脸上好几道抓痕,不是野猫就是女人干的。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老洪用大拇指轻轻碰了一下嘴角顿时龇牙咧嘴。
周楠也不耽误时间,把自己遇到的情况和他说了。
老洪听完本想发怒,但扯到了嘴角,“嘶”了一声。
“周楠同志,我们马上安排,最近事情忙不太平,等忙完了我给你请功。”
周楠脸上的表情瞬间生动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老洪看小丫头一副不客气的模样,就想到了叶平安,这狗东西在战场上拼命是真拼命。
但抢功劳的时候是一点也不手软,他的是他的,别人的也是他的。
他记得当初会战的时候,那位湘潭带出来的嫡系打仗的时候没有赶上。
等到战场的时候仗已经打完了,大家在收拾俘虏和装备呢。
这位上来就指挥人开始收缴,旁人都不吱声,或者笑笑了事。
叶平安直接一刺刀就从那位的耳侧划过去了,军帽掉了不说,头发还飘下来不少。
那位打仗也是个好手,但当时脸都吓白了。
不怕死和突然要死,并不冲突。
看着那帮人屁滚尿流地走了,刚才不吱声的人就要过来接着收缴。
军装还浸血的叶平安斜睨着那帮人,啐了口血沫子道:
“不敢跟怂货抢,敢跟老子抢?刚才你们不说话的时候,就代表放弃了,现在这一片都是我们团的,看谁他妈的干那样东西?”
这件事被捅到了上面,那位夹着香烟哈哈笑道:
“好刀就该有锋芒,多几个这样的同志,不愁胜利嘛!”
没过几日,叶平安的团得到了嘉奖,那位嫡系没过几日就被调到后勤去了。
战争年代,军人首要职责就是打仗,没有仗打,基本前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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