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成本比较低。
三来就是为了拉好感值,解决一部分就业问题。
至于在国内,帐篷式蚊帐必须得大力推广,简直人类的福音好不好,防蚊虫叮咬可太需要它了。
对了——
王潇又开始发散性思维,蚊帐,除了拖鞋外,非洲市场上还需要大量的蚊帐。
这对于疟疾肆虐的非洲地区来说,完全可以当成医疗物资来使用。
王潇越想越兴奋,她觉得这事儿可以好好运作,说不定能起到比单纯卖货大得多的效果。
可不等王潇规划完毕她的帐篷蚊帐计划,莫斯科的气氛就不对了。
大家原本以为总统和议会之间的权力斗争会随着4月25日公投结果的公布,随之落下帷幕。
但事实证明,这好像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街上游行示威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抗议的声音也越来越高。
其实事情会这么发展,也算有迹可循。
因为那位大名鼎鼎的酒鬼总统在赢得了选民支持后,胆子立刻肥了不止一倍。
他下令召开制宪会议,以确定国家基本法。
而按照这个草案内容,未来的俄罗斯没有副总统,也没有最高苏维埃和人民代表大会的位置。
王潇听到这消息时都斯巴达了,她感觉自己对资本主义政治体系当真一无所知,反正一她浅薄的见识,总统元首制的国家肯定要有个副总统的。
没有备班,一旦总统出事,难道整个国家直接群龙无首吗?
不懂不懂,是真不懂。
她甚至觉得这种号称要拥抱资本主义的行为是在侮辱资本主义。
她一个不相干的外国人都要撇嘴,何况是置身权力斗争中的政客?这摆明了要砸人家的饭碗啊。
你说最高苏维埃没了就没了,人家那么多代表怎么办?那意味着他们手上掌握的权力跟着完蛋。
伊万诺夫从他的私人关系网里得到了信息,他们准备联合起来开大会,干翻总统宪政。
可不等大会开起来,莫斯科街头先乱了,五一劳动节当天,无数示威者聚集起来,举行大游行。
当天一大早,王潇到达华夏商业街,开店门做生意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事儿究竟有多严重。
因为自打苏联解体后,尤其是这段时间,游行示威活动越来越多。而且俄罗斯人比较讲秩序,几乎没什么人趁这机会冲到店铺里来打砸抢,主打一个各司其职,不打扰别人的工作生活。
街上除了大批警察严阵以待之外,其他人似乎都没受到这次游行示威的影响。
甚至还有顾客满怀期待地询问商业街的营业员,他们会不会也执行总统的命令,降低食品和酒水的价格。
“毕竟——”那位在大学里当倒爷的研究生发出欢快的笑声,还冲营业员眨眼睛,“我们这位总统阁下之所以能赢,是因为他向人民承诺了更便宜的香肠和伏特加啊!”
营业员还没回答他,远远的,就传来惊呼声,可枪击的声响,然后伴随着尖叫,大批人群在奔跑。
众人先开始以为是发生街头枪击案了,这在当下的莫斯科并非什么稀罕事。
但是很快,大家便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哪怕是黑·帮火拼,也没有这么大的规模。
王潇伸头往外面看,乱糟糟的,全是人。成千上万的人群集中在一起,警察用盾牌试图隔离出一道安全墙,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愤怒的人群用各种瓶瓶罐罐奋力砸向警察。
王潇看得真真切切,没人扔鸡蛋也没人扔西红柿,大约5月的莫斯科并不热,这二者并不容易坏,而且现在售价也不便宜,示威人群舍不得这样浪费。
但饶是如此,他们的冲击也让警察感觉吃不消。
很快,骑警上街了,再接着,王潇看到了消防车,警察试图用高压水枪来驱散人群。
再然后,街上乱成了一锅粥。
用店里老毛子们的话来说,这可比前年819当天乱多了。
甚至连商业街的负责人都高度紧张,紧急跑来亲自向老板请示,他们是不是要暂时闭店?
王潇和伊万诺夫面面相觑,到底资本家逐利的本性驱使他们硬着头皮痛下决心:“不关,顾客是上帝,不能随随便便就关店。通知大家保持警惕,交班人员暂时不走,做好备班。过节费再发一遍。”
五一是重要的节日,昨天所有职工都已经领到一笔过节费了。
现在老板说还要发钱,听到的员工能不开心才怪。
甚至有顾客跟着打趣:“嘿!你们都多发奖金了,难道不应该给我们打折吗?”
店员哈哈笑:“可是今天已经打折了啊,欢庆五一,全体打95折。至于我——”
她笑眯眯地拿出了一大包大大泡泡糖,取了一颗给顾客,“这是我送给您的,祝您购物愉快。”
店里一片欢声笑语,似乎跟外面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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