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别靠太近,都要亲上来了……”
刚抹了药膏的伤处不能覆盖衣物,他倒是衣冠整齐,反观她现在这模样……对比之下难免不自在,想遮掩一二。
“躲什么?”顾寒阙握住了她细白的腕子,低声道:“绵绵敢否认属于朕?”
她身上何处不是他亲口丈量过的,现在又在别扭什么。
绵苑简直疑心他是故意来转移疼痛注意力的,她脸皮薄,就是沐浴时候面对铜雀都不好意思。
现躺在顾寒阙面前,青天白日的,玉i体i横陈,又不是那种气氛……
“陛下,能请您移驾别处么?”
顾寒阙两眼一眯:“你敢抗旨,还赶我走?”
“你在气什么?因为我这几天不能伺候了?”
绵苑没想到他第一次在她跟前摆架子,居然是为了让她承诺什么不能受伤……?
这话传出去怕不是许多人都觉得好笑,谁乐意受伤呢。
谁知这么一句,后果更严重了。
顾寒阙的脸上结满寒霜,大掌的抓握力度陡然加重——
绵苑微微吃痛,任由被他抓着手腕:“就几日时间,你忍忍就过去了……”
“闭嘴。”顾寒阙目露不悦,情绪外露:“没有一句我爱听的。”
绵苑不说了,也不理会他,他是皇帝,她哪有资格发脾气。
索性也不在乎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了,躺着闭上眼,一动不动。
但顾寒阙并未离去,他趴在床畔,就在她身旁。
她不继续出声了,如他所愿,可是他的心绪没有得到丁点的安抚,反而愈加沸腾叫嚣。
他隐约察觉到了,他其实正在向绵苑索取某些东西,只是她不肯给,一点都不肯。
呼吸
当晚,顾寒阙照常宿在榴月宫。
没人觉得有问题,反正陛下一直与宁妃住在一处,就连月事期间也不例外。
若是哪天他不肯留下,旁人估计会以为宁妃要失宠了。
顾寒阙天没亮就要起身梳洗,上完早朝回来,正好赶上绵苑醒来。
昨晚看着通红的伤处,今早已经鼓起了一个透明的小水疱,瞧着可怜又惹人。
铜雀给绵苑捧来柔软的衣裙,这伤口不能摩擦,也怕挤坏了水疱,所以不穿亵裤了。
裙摆一盖,倒是瞧不出来。
顾寒阙洗了手,接过铜雀手中的膏药,道:“我来。”
铜雀笑着退到一边去,在她看来,陛下事事亲力亲为,自然是因为在乎娘娘。
绵苑不这样想,她只觉得这人的掌控欲越来越严重了。
昨夜尤其离谱,她自己的身子,居然要他来命令以后不准受伤……不把人听掉下巴?
虽说肚子里不少腹诽的话,绵苑还是乖乖抓着裙摆坐住没动,任由顾寒阙给她上药。
经过一晚上休息,那股灼痛感已经消失了,不过触碰或是牵扯到丁点皮肉,那痛觉立即彰显出它的厉害。
这会儿抹上清凉的膏药,滋味还不错。
“水疱不能戳破,还要警惕它恶化流脓。”顾寒阙的叮嘱,像极了大夫。
绵苑点头,看着那水疱觉得有些可怕:“我可不敢戳它。”
岂不是要疼死?
顾寒阙上完药,温热的大掌也没离开她的膝窝,色泽粉白圆润,打眼一瞧,就连膝盖都透着可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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