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裴公子越逼越近,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破开她衣衫,无孔不入的钻入她四肢百骸,呼吸间,鼻息里都是裴公子身上雪松香的味道。
霸道,且强势的裹缚她。
姜宁穗脊背泛起细密冷汗,手心也布了一层黏|腻的薄汗。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惧怕裴公子。
在她眼里,裴公子是温润有礼,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行事作风光明磊落,不曾想,他竟私下描摹她极为露|骨的画像,且还放在明面上。
那些画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
这大半年,她看着画笥里的画,从一幅变成两幅、三幅、四幅……皆是她的画像。
裴公子是猜到她不会乱翻他屋中之物,是以,才如此胆大的将画像都搁于明面上?
姜宁穗倏然间想到那一日她来屋里给裴公子送烫好的茶水。
那晚,裴公子立于桌前执笔作画。
画的便是她的眼睛,眉毛,鼻型轮廓。
那时,她觉着待在裴公子屋里并不合适,偷窥裴公子作画更是毫无礼数,是以,便转身走了。
现在想来,姜宁穗脊背悚然窜起一股森冷寒意。
若是那晚她迟走半刻钟。
就半刻钟。
岂不是会亲眼看着裴公子将她完完整整的画出来?!
姜宁穗被迫逼得步步后退,脆弱肩颈几乎绷成一根极细的线条,纤细削薄的身子在暖黄烛光下微微发颤,她攥紧素白指尖,被自己齿尖凌虐的下唇泛着盈盈水光。
她望着裴公子漆黑如墨的瞳眸,被他眸里深不见底的黑沉死死绞住魂躯。
那双眸好似幻作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掌。
它们攀上她小腿,膝窝。
攀上她腿|根。
小腹,手臂。
攀上她全身。
抓住她,攥紧她,束缚她!
它们肆无忌惮的爱|抚她,迫她直视它们的主人。
姜宁穗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被剧烈跳动的心声震的发疼。
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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