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严丝缝合的贴着,也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
床笫间缭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这香似是带有袅袅催情之意,晏仲蘅本不欲在此与她敦伦,毕竟屋子简陋,事后也不能光明正大叫水。
他克制的闭上了眼,尽量让呼吸放绵长。
宁臻和警惕等了一会儿,听到身侧的男人没有任何动静,呼吸还渐渐放绵长,长舒一口气,心神也渐渐放松了,困意也倾袭而来。
就在她迷糊快要睡着时,小腹突然有些不适,她翻了个身,有些烦躁,刚刚酝酿的困意也没了个影儿。
大约是晚上茶水喝多了,广福寺的斋饭没什么油水,故而盐便放的多了些,叫她渴的多喝了些。
她忍了一会儿,发现不行,认命的起身,她晚上为了方便睡在了里侧,万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不容易蹑手蹑脚下了地,她进了恭房解决了问题,回榻时又轻轻地往里爬,倏然间,她似乎摁到了什么东西,原本在熟睡的男人闷哼了一声,捏住了她的皓腕。
“做什么?”他嗓音还带着还未清醒的睡意和沙哑,宁臻和心头一紧,“没,有些渴了,喝点水。”
她迅速的回到自己的被中,束手束脚的往墙上贴,只是晏仲蘅却没按照她的想法继续睡去。
男人翻身贴了上来,大掌钻入了她的衣襟,翻转几下把她系稳的衣带解开,宁臻和瞬时瞪圆了眼睛,喷洒在自己脖颈的呼吸骤然变重。
晏仲蘅身上的气息笼罩在她身侧,宁臻和忍不住惊慌失措,她身子都有些发软。
屋内光线昏暗,寺庙的床没有帘帐,清冷的月光把火热的屋内染上了一些冷意,晏仲蘅支起身躯垂头打量她,他身躯是热的,视线却是平静甚至说的上克制。
宁臻和感觉身上一凉,身前的衣襟已然大敞,细细的小衣勾在脖子上,她一惊赶忙阻拦了他的手腕:“等下,爷,这儿是寺庙,佛祖脚下,不太合适罢。”
她气息紊乱,语调俨然已经发颤,晏仲蘅以为她已情动,殊不知宁臻和全然是被吓得。
她要和一个堪比陌生人的男子敦伦。
一股难以言喻的难过涌了上来,她眼尾忍不住微微泛红,沁出了些湿意。
晏仲蘅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唤我什么?”
宁臻和茫然反问:“嗯?”
这个怔愣间,二人距离又拉近了些,宁臻和甚至感知到了对方滚烫有力的身躯和令她惧怕的东西。
与他克制、端方的外观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宁臻和又惊又怕,很抗拒他的接近,脱口而出:“我……我来月事了。”
果然,晏仲蘅身躯一顿。
没有男人能忍受接二连三的拒绝,他亦是如此,晏仲蘅沉默了片刻,虽然如此,他的情/欲丝毫未曾减退。
此时的地点不支持他用冷水沐浴。
晏仲蘅微微俯身,凑在她耳边说:“你帮我,这儿没有冷水。”
他的唇若有似无的碰着宁臻和的耳垂,她顿时觉得耳廓烧了起来,浑身僵硬着:“怎、怎么帮。”
“并拢。”
低沉的嗓音温凉,似是一捧凉水落在了宁臻和的心间,尾音的哑意又挑动着她的神志,让她脑中越发的空白,她发觉她被禁锢竟完全挣脱不得。
两刻钟后,宁臻和忍不住拉高了被子,把脸埋了进去,晏仲蘅起身燃了灯,影影绰绰的烛火映地他面上的阴影逐渐扩大。
他拿了布巾,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细细地擦掉了她腿上的脏污,平静的神色看不出一丝情动倾斜后的余韵,他睨了眼躲在被中的妻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新奇。
妻子害羞对于他确实是从未有过的事,但不是坏事,他未曾深究这里面的变化,微微遗憾的是今夜地方不太对。
这一折腾下来,宁臻和彻底睡不着了,她的腿肉很疼,还很酸。
反而晏仲蘅睡得很快,侧着身子手臂搭在她的腰间,呼吸逐渐绵长。
她恨恨的踹了他一脚,翻过了身,贴着墙角,发誓明日绝不理他。
翌日,因快天明才睡着,宁臻和醒的很晚,醒来时率先对上的是周妈妈的笑脸。
她吓了一跳,困乏的睡意跑了一半儿。
“妈吗,你笑什么。”她慢吞吞起身问。
“哎哟少夫人,这是晚上没睡好罢,对了,姑爷已经去陪夫人去前院儿听主持讲经去了,您也快起罢,这都近午时了。”
“都这个点了,怎么不叫我。”宁臻和心头一惊,赶紧下床换衣服。
“姑爷不让叫。”周妈妈忍笑,她倒是春风得意,心里想着,都成事儿了,不必和离了罢。
宁臻和只当她是觉着自己和晏仲蘅共寝高兴罢了。
她打了个哈欠,神情蔫巴的要命,后知后觉出神,昨夜她居然真的跟晏仲蘅有了亲密举动。
好在她聪明,及时扯了月事的由头。
她神色复杂的想,若是下次真不知道该如何了,她登时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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