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冷。”
纪裴川说谎不打草稿:“我嘴唇都冻紫了。”
他说出口的时候也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想着反正都当情人了,借机亲近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江荷一愣,对于纪裴川这么快就接受并且还反过来利用规则向她提要求这一点,她有些意外。
她看了纪裴川一眼,又看了一眼。
还是那个纪裴川,理直气壮的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该围着他转,遵从他的意愿——
“快点。”
纪裴川凑近了些,殷红的嘴唇哪有一点青紫的痕迹,像盛开的花朵也的确带着花朵的香气,香雪兰的气息引诱着她来采撷。
“江荷,我冷。”
是纪裴川,又不是纪裴川。
他在学希亚。
江荷有点后悔给他念那本书了,不,就算不念在他看到那本书的时候也晚了。
他的眼睛太利了,那上面的批注估计也看到了,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让她无法拒绝的姿态。
在那页希亚和海瑟薇正式在一起的内容里,江荷勾画了几乎每一处希亚对海瑟薇全然依赖和撒娇索取的描写。
她也想要被人这样需要,满心满眼,全心全意。
纪裴川在模仿希亚,又没有完全模仿,他也的的确确需要她的碰触和亲吻。
就像海瑟薇对希亚那样。
江荷抚摸着他的脸,轻声道:“真狡猾。”
纪裴川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伸手去勾她的脖子,那双绿眸泛着情动。
他仰着脸,直勾勾注视着她。
他在等一个吻,但不强求,只渴求,请求。
就像一个信徒等待着神明的垂怜。
江荷的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柔软,温热,香雪兰的气息越发灼热,在这样馥郁的香气里,她的信息素也被激起来一点儿。
在两人的信息素要勾缠在一起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是沈曜发来的消息。
——祖母醒了。
……
沈老太太清醒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早,醒来的时候天还亮着,外面橘红色的晚霞把大地笼罩,带着不属于深秋的淡淡的暖。
老者被一众医护人员簇拥着做着各种检查,好消息是她的腺体除了负担过重外并没有任何损伤,坏消息是她这段时间信息素都很难稳定下来,腺体会很不舒服。
她对此并不在意,看向一旁守在身边的沈曜道:“人呢?”
“在房间里。”
沈老太太松了口气,又叮嘱道:“再去安排几个保镖在她门外看守着,没有我的允许别让她离开房间半步。”
沈曜道:“哪怕她想要来见你也不被允许吗?”
“……暂时不要,等一切安排妥当了之后再说。”
沈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吩咐沈曜:“去把近期小荷的看诊记录整理出来,医疗团队安排好了吗,最迟多久到?你直接派专机去接送,越快越好。”
沈曜早就猜到了沈老太太醒来会问什么,回道:“在之前我就已经安排好了国内外相应的医疗团队,也带江荷去做了检查,具体的治疗方案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还有,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联系了江荷的主治医师,他现在就在外面,你有什么可以直接问他。”
“做得好。”
一向吝啬赞美的老者头一次这样直白地夸赞了青年。
“叫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在得了沈老太太允许后,乔磊推门走了进来。
乔磊看到床上的沈老太太,即使神色憔悴却也无损上位者压迫感十足的气势。
关于沈曜是江秋桐抱错了的孩子这件事,乔磊很早之前就直到,只不过他如何也没想到对方的祖母竟然会是沈老太太。
但这样的震惊和意外在看到祖孙两同框出现的时候又变成了本该如此,他们两人的眉眼不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有五六分的相似,且同样都不怒自威,光是看着就让人发怵。
好在乔磊不是oga或是alpha,对气息的感知并不敏锐,不然空气里这点儿没有完全散去的信息素就足够让他僵在原地无法动弹了。
“沈老夫人,沈少爷。”
沈老太太微微颔首,开门见山道:“想必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的吧,能麻烦你详细给我说一下小荷的情况吗,请不要有任何隐瞒。”
她说得还算客气,但仔细听字里行间基本上都是警告。
乔磊虎躯一震,组织着语言把江荷的情况给老者大致说了下,沈老太太在听到江荷早在半年前就已经确诊,甚至发病了不下五次后情绪一度激动得差点儿信息素溢出。
“祖母!”
沈曜赶紧上前扶住她,拍着她的背安抚。
沈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道:“你继续说。”
乔磊有点儿担心她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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