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干净的东西长针眼了!“
说完,何小家看也不看他,转身就出去了。
何止发脾气,何小家都要气死了!
由于他该死的善良,不忍远昌众人失去一位交口称赞的好老板,他错过了台风前回长溪镇的最后一班车!
长溪镇在海市和邻省交界,要高铁转大巴再坐二十多分钟出租车,现在大巴票都卖光了,何小家也不想让父母一把年纪,专门出村来接他。他一直刷着车票帖子,想看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在台风来临之前回长溪镇,唉声叹气之后,何小家给妈妈打电话,说不回去了,他找个便宜酒店。
忍痛把预期价格从两百调高到二百五,何小家在这个人均gdp全联盟第一的城市艰难寻找着容身之地。
他正往下滑到评分低的民宿,手机被挡住了。
一个沾了点儿糯米水的汤碗。
只见褚啸臣举着手,又往他面前探了一下。
“吃光了。”
何小家心烦地拨走他的手腕, “锅里自己盛。”
没一会儿,餐厅传来陶瓷勺刮锅底的沙沙响。
看了一圈,用完券后249的小房间是最便宜的了,何小家立即锁定,然后问店家,住一周能不能有点折扣。
这时褚啸臣又走过来,推推他的肩膀。
“我的衣服呢。”
“你要去上班么?”何小家眼睛一亮。
褚啸臣摇头,脱了睡衣,换上衬衫。
“我在家,”想了想,褚啸臣补充道,“医生说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之后我都在家。”
何小家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回沙发上。本来还想着要是褚啸臣出门,他问问能不能让他在这儿借住几天,这下好了,店家也回复,没折扣,优惠券的钱用现金补足。一周要两千块,简直欺人太甚!
褚啸臣:“看来烧烤店很赚钱,还能住酒店。”
明明没什么音调起伏,但何小家还是听出他语气里的挖苦。
“都是因为你生病了,我在这里等医生、照顾你,才会错过车!”何小家用力晃动医生开来的药方,气不打一处来。
“做事要想好pnb,我跟你说过很多次。“
褚啸臣指着各处的杂乱,“衣帽间要收拾,我的书房也要打扫,把这些都安排好。”
“我半夜要喝水,还要吃药。你拿给我。”
何小家被蛇咬了似的条件反射,“我没有说要照顾你啊,你别得寸进尺。”
拿人嘴短,何小家从前就是因为褚家资助他的学费生活费,平时也习惯做少爷的保姆。
现在一想到他烤串烤得特别好,他所有的骨气都一涌而出了。
“我一会儿就走!”
“这张沙发没有人睡,应该比你能找到的大多数地方都要好。”
“少看不起人,”他不甘示弱地推开他,“我有朋友,我去住她家!”
“哦,朋友。”褚啸臣扬起尾音,“那个律师吗,你是不是也很想让他再听一次。”
男人朝他走来,何小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惊慌,他下意识地举手格挡。
褚啸臣单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跨在他身上。
“乱说什么!你——你做……做什么……”何小家开始还抗拒地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却由强转弱,人也在沙发上越缩越小。
“你脱我的衣服,都不经过我的同意。”褚啸臣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何小家夹在中间。
他掀开白背心下摆,露出人鱼线。
“这里,红了。”
褚啸臣问,“是你又偷亲我了么。”
何小家:。
不可理喻。
虽然他何小家是喜欢褚啸臣,但他可没有趁人之危动手动脚!
再说了,这么多年他少看了?褚啸臣的贴身内衣都是他洗的,照片要不要看的呀?
何小家小心地向下瞟了一眼,额头几乎贴到褚啸臣的下颌,几乎碰到他微青的胡茬。
何小家耳根一红,很快又躺倒回去。
“是过敏了,涂药就能好。“
“那也是因为你。你没有换床单。“
“……对不起行了吧!那我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不行!”何小家羞红了眼睛瞪他。
褚啸臣伏低身,闻了闻他的颈侧。
细碎的呼吸喷薄,何小家难耐地挺了一下身子。
即便是生病了,褚啸臣身上的肌肉也未见有多消瘦,仅仅是衣摆扫在何小家手上,都让他心神一抖,很快有了反应。
褚啸臣笑了一声。
震动透过他的胸腔传来,贴着何小家的手心,顺着左臂传到酥麻的心脏。
何小家有时候也真的很痛恨自己的样子,明明说了很多次再也!再也不可以这样了!但当褚啸臣这样靠近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勾着他的衣角。
非常好吃的,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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