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也远去,向着祠堂的方向。
我从梯子上下去,落到了地面。
碧桃急不可耐地问我:“看到老爷了吗?”
我沉默了半晌:“好像看到了。”
“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什么叫好像。”
我又没见过老爷的模样。
今日的方相一路又带着面具。
我只知道老爷是个跛子。
今日的方相一路跳舞前行,看不出来跛不跛。
“……就是好像。”我想了半天,只能这么说,“大约是吧,应该就是了!”
毕竟整个陵川,只有老爷能操控这么多悬丝傀儡。
隐约的傩乐在宅子里响了一天,一直到半夜,才终于结束。
孙嬷嬷带人来下了锁。
院门又都轰隆隆开了。
之前没什么准备,小厨房没什么吃食,只吃了些早点。这会儿饥肠辘辘起来。
我找碧桃去大厨房端些炖菜回来。
却没在院子里找到他。
只能推测大概他是一开门就去了。
可左等见他回来,右等也没有踪迹,西洋钟报时,我去看,竟然已经夜里一点。
正打算去寻他的时候,孙嬷嬷上了门。
她从我穿戴整齐的披风,到我手里的帽子手套,都瞧了一个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大太太这大半夜的,倒是行头都齐全了。”
我讨厌她的做派,提防道:“孙嬷嬷,您话别乱讲,我只是出去寻碧桃。”
“那正好了。”孙嬷嬷冷冰冰道,“您去西苑寻他吧。”
西苑?
那不是客房吗?
我到西苑门口的时候,有一个孙嬷嬷身边的丫头站在那里等我。
见我来了,也冷着一张脸对我道:“大太太随我来。”
我不明就里,跟着她七拐八拐,进了一间偏僻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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